2009年3月22日 星期日

好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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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事發瘋把版面換新, 調整它設定.

但原來環島的文章, 始終調不到原來的排版, 算了, 我放棄了.

就讓它亂遭遭的吧!!

2009年1月20日 星期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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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概念

  我作的是一個設計案

  設計的初想是,如何作一個不太像門的門。如果說門是行動空間的規範,那所謂的「隘口」或是「峽谷」就是天然的門。在魔戒電影中的Pillars of the Kings(或稱Argonath 亞苟那斯巨像)。就是在一個河流穿出的峽谷旁,豎立國王的巨像,標示國土的疆界。峽谷是天然的,而巨像是人為的。

  如果由此出發,圍牆的缺口就是一個門,它不用什麼標示,就成了一個行動路線的限制。而我就想了幾個方案,護河上的橋,是第一個想法,它剛好是峽谷的反面,干擾路線的不是山而是河,提供路線的不是水而是橋。##ReadMore##


  但是要如何表現自然呢?最後我放棄了第一案另作了以隘口為概念想的「門」。

  左為設計時,晝的草稿。第一為俯瞰圖,兩個小山脊夾出一個通道。

  第二個為立面體,由外望向山脊的缺口。

  第三個為進一步的發想,如果把地質的層理看成書頁,加一個精裝書的護角,點綴出它畢竟是一個人造而非自然的景觀。左側的山脊也順勢化為翻到角落翹起平裝書。

  山脊在入口的附近稍為高一點,再自兩側發展漸低作為圍牆,外側的立面像是斷層隆起的峭壁。內側則為一緩坡,讓由內向外望時,沒有明顯的圍牆圍束感。

  

  

  

2.施工

  雖然構想在腦海中,想像了很多細節,也畫了初步的草圖,但是因為它大部分為曲線,所以在腦海中的建構不可能十分精確。所以預先作了「模型的模型」


  ↑正式模形的高程柱列底板中
   描繪的是緩坡的等高線。

  ↑被覆上蓋及立面的樣貌
   立面是由瓦楞紙一片片拼裝而成。

  ↑從內向外望,意外地發現入口的光影,
   呈現出燕子的剪尾,山脊的稜線也成了類似兩翼的羽翅。



  ↑加上人物、樹及道路後就完成了

  ↑由內側向外望的緩草坡

  ↑男主角

  ↑女主角

  ↑像是「流動」而出的岩壁

  ↑紙黏土製的「護角」雨庇

  ↑仿岩石立面完全是用瓦楞紙構築而成

  ↑鳥瞰圖

3.結語

  雖然老師在上課時,常強調建築的功能性不該擺在外觀後頭。但是,因為這個作品中沒有業主,我只好捏造兩個使用者,來假想使用者如何使用這個設計案。這可能是一個公共空間的一個入口,或許是類似大學或公園的隅。男主角坐在不高的圍牆上,好像在等什麼人經過這裡,也不算矮高度可能無法直接往下跳,所以選擇坐在入口附近,以方便自己外出或呦喝別人進入。然而女主角正要由此而過。

  不論使用性它至少在視覺上,成就了不像是圍牆的圍牆,由內向外彷彿是隱形一般。如果不使用緩坡下的空間,它大可夯土而築。或者利用梁柱支抬出內部的空間,作成半穴形的停車空間或劇場等沒有強烈採光需求的空間使用。

  第一次作一個建築設計模型,樹和岩石表現得滿完整的,但不知它是不是流於嘩眾取寵的簽名式建築。但是我個人是滿意作出來的成品,至少覺得它不錯看!希望這個入口可以吸引老師助教們,走進去。

2008年12月30日 星期二

只剩28小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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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年就要過完, 從那個在福州山上的夜晚, 到現在多少的日子飛過, 眾多的事, 滿滿地在腦海裡迴盪. 28小時後的我, 就要在"明年"畢業, 又是一個畢業. 在大學中, 也成了老人, (還是獨居老人呢!), 經歷了很多事, 但再多的回憶也不敵那淡淡的感傷. 在下著雨的冬夜裡, 為回憶特設的氛圍中, 我被大三的課業打得體無完膚.

  這篇網誌從去年的單車環島起, 陪我到現在, 在網誌中, 相簿裡, 留下多多少少的印記. 但, 還有更多更多想法深埋中, 不知從何掏出. 在匆忙的生活中, 好多應該作的事都懶了下來. 那就像是日漸紊亂的房間, 不加以理會就悄悄地散漫下去, 就在整理好發誓要好好維謢它的時候, 它就已經進入下一個循環了.

  系刊是一個沉重的負擔呀! 一月一期, 一個月一週的策劃, 摧稿, 排稿. 如果我28小時後就罷工, 會有人發現嗎, 我們要死要活的付出?

  新的一年就要來臨, 如同逝去的一年, 它不需要我們的同意, 就讓日子一天天運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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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在跑步機上, 腳步不敢怠慢.
總有一天, 我們不敏捷了, 被高轉速的輪帶趕下了舞台.
或許從那天起, 我們才學會呼吸!

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

關於野草莓 (原文作於2008 Dec 0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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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對它感到有點失望, 一個開始了一個多月的學生運動, 卻辦得愈來愈窩囊. 1106, 1107鼓動了為數不少的大學生參與, 但是後來呢?

  個人認為, 它犯了一項很多政治人物或政黨常犯的毛病. 就是"對話" 和自己意見相左的人對話. 古今中外, 許多有名的政治家都具有優異的演說技巧. 而台灣似乎只學了一半, 只作得到"喊話"向自己既有的支持者"搏感情", 話說得愈露骨愈, 在自己人耳裡聽來愈動人, 在別人的耳裡聽來愈刺耳. 鞏固基本盤的操作模式, 像是用十尺厚的鋼板裝甲的城牆,似乎是固若金湯, 卻座落在沼澤上, 牆愈厚沉得愈快.

  野草莓在初期即面臨 "不合集遊法" 及 "政治假中立" 的兩大質疑. 媒體也以這兩點"暢所欲言. 草莓們該如何作到定立場, 並說服大眾. 答案絕不是薜香山的"你們的集會不合法正當性不足" 或是許仁碩面對政論節目要去舉出一位藍色老師的啞口無言. 在民事訴訟中被告有舉證的義務. 辯護律師呈上的證據不是讓自己的當事人安心, 而是讓法官, 陪審團甚至對方的律師都信服. 聲稱自己清白的被告, 在上夾棍後, 哭喊:"大人,冤枉呀!" 淚滴涔涔落下又如何, 劊子手就會心軟嗎?

  學生不是自由廣場牌坊的信仰者, 在外界重重質疑下, 他們未必會義無反顧地在期中考後紛紛回籠.

  "對話" 是讓對方把話聽進去, 而不是只說自己想說的話.

  耳聞, 草莓幹部們常有意見不同而衝突的時候, 而且部分的人彷彿是立委般, 只會嘴巴上說這不好, 那不好, 但就是說不出來怎麼才好. 那你要作事的人怎麼繼續作事呢?

  雖然我也在批評, 但我也必須謙虛地說:"我不知道怎麼作更好", 野草莓終於結束了靜坐接下來呢? 希望台灣的民主能繼續成長, 而我也能夠繼續學習.

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

氧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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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經過一個多禮拜的密集活動, 期中考以及緊接在後的系刊趕製行程, 嚴重感受到大腦無法喘自的感覺. 資訊不斷進來, 舊的新的都有要處理, 多重角色之間的切換, 甚至無暇轉換時的多工處理, 以乎榨乾了最後1%的CPU處理效態, 但也面臨過熱的危機.

  面對"台大八十, 前進百大"的口號, 大陸社對校門口的倒數計時器嘲諷, 楊照的<<台大 最大 獨大>>, 朱敬一的<<台大有什麼好神氣>>

  讓我停頓了一下, 去思考我作了什麼? 難道也是在汲汲營營之中, 失去了抬頭看清狀況的唸頭. 原來忙碌的我, 情緒愈來愈不好, 糟得不只想"殺人". 有時會用"充實"來安慰自己忙碌的生活, 但是這一週的忙碌幾近讓我暴躁. 到底人生是該簡簡單單的, 還是轟轟烈烈的好呢?

  看似簡單地生活, 活在當下的態度, 或許沒什麼不好. 而對於長遠未來的不確定感, 甚至是無力感, 還是讓我焦慮不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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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果有一天, 沒有人能反駁我;
  如果有一天, 我自己不再改變;
  那一天必定是我的忌日